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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enAI 安全研究員否認指控,AI 人才與文化摩擦升溫

最近更新 · 2026-10-09 10:26 · 4 條來源

OpenAI 安全研究員否認指控,AI 人才與文化摩擦升溫

AI 產業近期的一系列新聞,共同指向技術高速擴張之下日益顯性的文化摩擦與人才博弈。一邊是 OpenAI 安全團隊離職風波持續發酵,三名被解僱的研究員公開否認公司指控,並警告內部異議空間正在收緊;另一邊,影視與設計圈因涉足 AI 而遭遇輿論審視,美國政府對科技公司 H-1B 轉綠卡專案的限制,則為 AI 人才流動增添了政策變數。

OpenAI 安全研究員否認不當處理資訊,警告寒蟬效應

被 OpenAI 解僱的三名安全研究員 Jasmine Wang、Tomek Korbak 和 Mikita Balesni,本週發表一封致 OpenAI 安全與安全委員會、安全諮詢小組及使命諮詢委員會的公開信,否認公司關於他們「在既定公司程序之外處理敏感資訊」的指控。三人表示,他們擔心圍繞解僱的內部與外部溝通,已經讓前同事害怕發言,或從事直到上週仍被視為 OpenAI 工作常態的行為。OpenAI 上週以涉嫌與第三方 AI 安全組織分享機密資訊為由解僱三人,稱其「存取和處理敏感公司資訊」違反政策。三人還否認參與向 The Information 洩露有關 OpenAI 最新模型中更難監控的架構資訊,也否認在職責範圍之外與外部方接觸。他們寫道,AI 不是普通技術,OpenAI 也不是普通公司,從事安全工作的人會比其他人更早看到風險,而自由地與外部專家合作、並有明確的內部程序支持這種工作,本身就是一種重要的安全機制。[1]

在這封公開信中,三人將此次解僱描述為 OpenAI 文化更廣泛轉變的一部分,認為公司過去鼓勵員工「提出安全關切並公開表達分歧」,如今員工卻對自身處境感到不確定——一個月前據稱還屬正常的行為,突然成為解僱理由。他們警告,突然的解僱正在冷卻 OpenAI 曾經珍視的開放文化。OpenAI 尚未正式回應公開信,但向 TechCrunch 分享了一份據稱由一位研究負責人撰寫的內部備忘錄,其中讚揚三人的貢獻,並否認解僱是報復行為。備忘錄稱,這些決定無關提出安全關切或發聲,公司一直鼓勵並將繼續鼓勵這樣做,也不會因員工提出關切而解僱員工。[1]

班·艾佛列克談 AI 爆紅:從卷積網路講到創業出售

演員班·艾佛列克本週因多段採訪影片爆紅,他在其中展現了對於 AI 技術、神經網路、機器學習等概念的理解。在 GQ 的「One More Question」系列節目中,他自稱「從小就喜歡電腦」,隨後圍繞 AI 與電影製作的關係展開討論,熟練使用機器學習、神經網路、transformer、張量、GPU、推理等術語。他解釋自己是在類比電影轉向數位電影時進入這一領域的,並提到視覺特效工作流程多年來已包含機器學習。他稱自己能寫「相當糟糕的 Python 腳本」,並以卷積神經網路為例說明其作為 transformer 前身的作用:張量是視覺影像的數值化翻譯,包含批次號、影格號以及每個影格每個像素的紅綠藍值。他還描述了神經網路如何用於辨識模式、進行邊緣檢測或特徵擷取,從而更容易地將綠幕影像替換為其他內容。[3]

艾佛列克今年早些時候將自己創辦的 AI 電影製作新創公司出售給 Netflix,報導金額為 5.87 億美元,但他稱這一數字「不對」,並指出自己並未擁有整家公司。他還承認,自己有時會利用好萊塢明星身分提前了解新興 AI 技術,並曾到訪 OpenAI,這最終讓他理解如何更直接地參與 AI 領域。他談到 AI 可以幫助電影製作而非取代它,並稱自己「賭上了」以合乎倫理的方式推進這項工作的想法。[3]

Meta 新 AI 標誌設計師遭網路霸凌:一張圖背後的倫理審判

灣區字體藝術家 Jessica Hische 為 Meta 新 AI 助手 Muse 設計了 M 標誌與字標,隨後在 Threads 上遭遇大量批評。她事先知道這個專案會惹怒一些人,因為「AI 是碰不得的敏感話題,Meta 也是」,但作為依賴客戶工作維持兩家實體藝術與文具店的小企業主,她表示自己需要這筆收入。她在電子報中寫道「新工作!(別生我的氣)」,並解釋自己與 Meta 合作設計 Muse 的標誌,知道人們對 AI 和 Meta 有強烈情緒,但專案本身有很多有趣之處。批評者指責她出賣倫理,有人說「噁心」,有人說「這不是錢的問題,是倫理問題」,還有人將這份工作比作為黑幫做事,並發布她房子的照片、推測她的財富。Hische 回應稱,過去一年她帳戶裡通常只有 2 到 4 筆工資儲備,她還投資了 10 萬美元用於為創意人士營運的行政平台 Studioworks,以及 3 萬美元用於在奧克蘭為孩子開設的藝術商店 Drawling,店裡有 4 名支薪人員,包括她自己、母親和兩名店員,去年兩家店利潤約 1 萬美元。但這些解釋並未平息攻擊。[4]

Hische 原本預計藝術社群會有一些反對聲音,但敵意程度讓她措手不及。她認為,即使人們不喜歡 Meta,該公司僱用獨立藝術家而非使用生成式 AI,本應受到肯定。然而,這場反彈清楚顯示,生成式 AI 在一些圈子裡已經變得多麼不受歡迎,以至於以任何身分為 AI 公司工作都會被視作背叛。採訪中她與記者還討論了設計過程,以及是否被指示不要讓 Muse 標誌看起來像某個不雅形狀。[4]

美國暫停部分科技公司永久居留專案,H-1B 爭議升級

美國政府暫停了微軟、Adobe 等多家科技公司參與面向 H-1B 簽證國際員工的永久居留專案。受影響的公司包括 Microsoft、Adobe、Cognizant、Infosys、Tata Consultancy Services、Wipro、HCL Technologies 和 Capgemini。勞工部長 Keith Sonderling 表示,不會接受或處理涉及這些公司的新永久勞工認證申請。副總統 JD Vance 聲稱,這些企業濫用了允許 H-1B 簽證持有者申請綠卡的聯邦專案,故意在國內招募廣告上投入不足,以便尋找國際員工,而非僱用美國公民,並特別點名微軟。Vance 稱,他們會利用國內缺乏回應這一點,用實際上的「外國契約勞工」取代美國工人,並稱美國沒有哪家公司比微軟更多利用這一制度。[6]

微軟回應稱,其在美國的絕大多數員工是美國人。公司表示,上財年提交的約 6000 份 H-1B 申請中,80% 是為了延期或變更現有微軟員工的身分,並非招聘新人;其餘針對新員工的申請,對象是已經合法在美國境內、決定來微軟工作的人,僅占其美國員工總數的 1%,他們並非新來美國的人。微軟強調,只會為符合該簽證類別嚴格標準的人提交 H-1B 申請。路透社根據美國公民及移民服務局資料報導,亞馬遜是 H-1B 簽證的最大雇主,其次是 Tata Consultancy Services、Infosys、蘋果和微軟。此外,司法部曾在 8 月就類似指控與 OpenAI 達成 320 萬美元和解,指控其在國內招募中廣告不足、偏向持臨時工作簽證的工人;Meta 在 2021 年、蘋果在 2023 年也遭遇並和解過類似案件。政府還表示將調查九所高等教育機構,包括哈佛大學、耶魯大學和史丹佛大學,涉嫌類似濫用 J-1 簽證專案。[6]

共同趨勢:AI 光環下的信任與制度摩擦

這幾條線索看似分散,卻共同勾勒出 AI 產業正在經歷的一種轉向:技術能力越強,圍繞它的文化衝突、倫理爭議與制度摩擦就越公開化。OpenAI 安全研究員的離職風波,核心不只是個別僱傭決定,而是內部安全異議是否仍有制度空間;班·艾佛列克與 Jessica Hische 的遭遇則顯示,公眾對 AI 的態度已從單純好奇轉向道德審視,任何與 AI 公司合作的行為都可能被放到倫理天平上衡量;美國暫停部分科技公司的 H-1B 轉綠卡專案,則把 AI 人才流動也捲入政治與政策博弈。後續值得關注的是:OpenAI 是否會對公開信作出正式回應,其內部安全文化會如何演變;圍繞 AI 合作的輿論審判會否讓更多創作者猶豫;以及簽證與勞工政策緊縮將如何影響科技公司吸引國際人才。這些問題沒有簡單答案,但已經不再是技術圈內部議題,而是 AI 走向社會基礎設施過程中必須面對的公開張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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